可爱的暗黑面

“可爱”这个词,一般用来形容小孩子、小猫小狗、熊猫等。

以进化论的角度来看,人类的小婴儿必然是可爱的,他或她必须激起成年人的爱与保护欲,才能以孱弱的身体与一片空白的脑子生存下去,而推而广之,人类会觉得一切与小婴儿相似的事物是可爱的,比如熊猫,虽然眼睛小小的,但是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弥补了,所以看起来和婴儿的大眼睛有神似之处,在加上笨拙的五短身材,所以光靠卖萌就风靡世界了。

当一个人说出可爱这个词语,或者心中觉得某个小孩或者某个动物可爱时,我们想到的似乎只可能是正面的情绪与思维。可是我发现可爱也有它的暗黑面。中国传统其实不说可爱,但是成年人大多觉得小孩子好玩,有逗小孩的传统,很多人看见熟人抱着一个小孩子,都会去逗一下,甚至有很多像我一样不喜欢小孩子的人,明显能看出他们是出于礼貌才这样去做。

那么小孩子在被逗了以后是可爱的么?如果他或她表现出一般小孩子人兽无害的笑容或者幼稚的回应,自然你会觉得可爱,但是如果表现出成熟的应对,展现出完全独立的人格,可能你就觉得没那么可爱了。所以我想说的可爱的暗黑面,指的是可爱往往暗含着没有独立人格的宠物含义,觉得小孩子可爱,可能只是因为在智力认知上处于绝对优势,如果这个优势不明显,小孩子表现出小大人的一面,甚至自己被小孩子给碾压的时候,可爱似乎就荡然无存了。

可是我见过无数的家长,把小孩子当成一个活的玩具,喜欢让小孩子在亲戚朋友面前表演,这些表演有时候甚至有一些滑稽与搞笑,小孩就像耍猴人的猴子一样,这时候,倘若让我说一句可爱,简直隐约有几分无耻的意味。

把小孩子当人看,这样或许他们会变得不那么可爱,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?如果说让小孩子背负年龄不相称的成熟,是一种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的残忍,那么,让小孩子表演出一种可爱来,而不顾他们的真实感受与独立地位,又何尝不是一种残忍?